她抬眼看向那人,这是他们第二次见了,她却觉得彼此相熟很久。
“你的手流血了。”
少年又指了指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有些低,犹如暖玉。
沈缨收回打量的视线,接过帕子按在手腕上。
手腕外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伤口,血沾到了袖子上。
今日她的脑子馄饨沉重,竟然都没觉得疼。
她道了声谢,那少年笑着摇了摇头,掩唇又轻咳了两声。
“公子的咳症还没好?”
那少年笑着说:“姑娘上次说的药方甚好,我用了几次,胸口便轻快了许多。”
沈缨点点头,正想问一句他的姓名,那少年却指了指高处的石阶,低声说:“姜县令和族长们议完事了。”
他说完又站直了身子,手臂自然搭在腰间,宽大的衣袖垂在身侧,认真地听着台上众人说话。
此时,姜宴清向林家族长点了点头,二人似是达成某种默契,其他各族的族长面色虽不虞,却也只能妥协。
沈缨仔细观察了片刻,猜测这些人应该是被一个什么理由压了下去。
先前,那些人是主张开塔搜查的。
毕竟传言中,一些家族没落是因为被林家或者其他家族夺了势。
甚至有谣言攻讦林府参与摆阵,目的是掌控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