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居然同她说什么同根生、血脉相连的鬼话。
这种大仁大义的虚伪言论也就哄骗那些以大族为尊,以永昌为天的人。
她沈缨,可不吃这一套。
沈缨早将林府之流的本性看得透彻,自然不会因为徐道仁那些虚心假意的话而轻易动摇。
只是,这些人终究还是大麻烦,她不得不思索一些对策。
所以,整晚上只打了个盹,亥时刚过就起身了。
给家人备好朝食,劈了些木材,又缝补了弟妹的破旧衣衫,沈缨才出发往魏庙走去。
魏庙在城外离竹林村约有二十多里。
她依旧走得是城北的飞鸟道,这条路能省一半的时间。
这条路走了不下千遍,但这个时辰还是头一次。
沈缨独自走在路上,路两旁的树木接天连月,头顶只剩下一条细缝能堪堪漏下月光来,脚步声在极静的夜里十分明显。
她察觉到一丝异样,不由得往身后看,那里却依旧是密密实实的树木。
察觉到对方或许只是在跟踪,沈缨也没声张,只是加快脚程,半个时辰就跑到了魏庙门外。
而跟着他的人,在望见魏庙的殿顶时就消失了。
所以,她也不好分辨那人是敌是友。
守门的和她已经十分熟稔,见她过来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火烛,就又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