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现在提到徐道仁,莫非……在她家?
“是,大人慢走。”
姜宴清微微颔首,沈缨提着周家的水果篮子利索跳下马车,站在路边行礼。
她一直站着,直到马车拐弯再也看不见才往家中走去。
父亲这几日已经可以到院中晒晒太阳。
往常这个时候会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可今日却不在,就连小兰也不在院里。
沈缨皱眉看着父亲那屋子的窗户,沉思片刻后便大步走了进去,也不敲门便推门而入。
“沈缨行事莽撞,年少张狂,缺乏管教,得罪了林府不说,还惹得新县令不快,凭一己之力将整个沈家置于险地。就她如今做派,遑论发财,就是嫁娶,也无人敢接。”
沈缨推门而入,徐道仁正说到兴头上。
见她突然闯进来,他脸色阴沉地训斥道:“长辈说话,不问而入,无礼至极!”
沈缨岂会在意他的脸色,径直走到他跟前:“徐县丞,我父亲重病才愈,精力不济,就不招待你了。民女有几件事倒是想和您请教,还请移步。”
徐道仁本想讽刺,却对上沈缨那杀人般的眼神。
她缓缓拨开腰间短刀的皮扣,再次说:“请移步。”
徐道仁住了嘴,他有些忌惮沈缨的疯癫,但又觉得她不敢肆意妄为。
于是起身抖了抖衣服,神情依旧倨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