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拳头,气愤地望着沈缨,哑声道:“这个家中,你们都聪明,只有我没脑子。家里有什么事都不和我说,只是让我读书,读书!”
“可我讨厌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我当衙役怎么了,总比你做仵作来得体面!”
沈诚将积攒的戾气宣泄而出,拿着铜牌离开了厨房。
沈缨看着面板上铜牌留下的痕迹,有些乏力的靠在灶台边。
沈诚的话像把刀子割在她心口,她没想到沈诚竟在心地埋了这么多怨气。
她只是希望他有个好名声,日后成家生子不必那般辛苦。
她做错了么?
过了一会儿,门缝里挤进一道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侧头看去,就见大哥沉着脸推门进来,手里还揪着沈诚的领口。
沈缨正要说话,大哥抬手拦住她,用力将沈诚甩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地说道:“没良心的东西,阿缨为了这个家吃了多少苦,你眼睛瞎了看不见么!”
“她做那些活是为了谁?旁人说三道四也就罢了,你还埋怨她,狗都比你知道感恩!”
沈诚被大哥踹了几脚,咬着牙跪在地上。
沈缨见他嘴角都渗出了血,心中不忍,于是上前拉住大哥。
她蹲下身看着沈诚,说道:“二弟,你是不是怕我在府衙里受欺负,想帮我。”
沈诚抬头看了她一眼,倔强地说道:“我若做了衙役,那些敢嚼舌根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不像你,只会被人欺负。”
沈缨心中一暖,直起身说道:“做衙役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