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小郎君一把抓住算命先生的手,眼里满是祈求:“先生,我如今已经二十有八,可科举无望,家里虽有些门路,却连捐个员外郎都无望……若先生能为小生破除命格积弊,小生哪怕折寿也心甘情愿哪!”
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凄惨,连驻足偷听的李昭宁都觉得这人可怜极了,但那老道士却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摇头。
李昭宁轻嗤一声,暗暗腹诽这是江湖上很老的话术了,先拒绝得彻底,后面才能在要价时报出一个看起来合理但极度高昂的价格。
中国人总是相信——
贵有贵的道理。
果然,那老道开口要价了:十两金。
李昭宁忍不住噗哧一笑,而这一笑,就让背对着她的少年一把转了过来。
“笑什么?!”
少年面有怒色,狠狠地瞪着她,方才摊开的手掌紧握成拳,隐在袖中微微颤抖。
“笑你不在正道上努力,却要相信这毫无根据的玄学能给你逆天改命,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果然是考不上科举的无道之徒。”
李昭宁双手抱胸,唇角抿成一条线,玩味地看着那眼睛气得通红的少年,却只见那少年猛地站起来,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瞪得像核桃一般凑近,竟是有几分目眦尽裂、剑拔弩张的味道。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