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段月望着李昭宁,有些着急地眨了眨眼睛,“臣今日提及的漕渠水运一事……”
李昭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段月才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噤声。
小太监见到君臣二人前来,便利落地推开了门,将两人让进去,才纷纷进殿伺候。
但李昭宁让伺候的宫人都退下,门关好后,才缓缓地走到了段月身旁。
她还没开口,段月就道:“陛下,并非臣想邀功贪赏,只是这机会千载难逢,况且恰逢旱年,木材、人工都比其他年份便宜,陛下兴修水利,一能为来日夺回财权打下基础,二能让饱受旱灾影响的灾民有个谋生的活计,不至于集木成林,遍生山匪与流民……”
李昭宁叹息一声:“朕怎会不知,只是户部铁桶一般,根本漏不出一点钱来,而之前查抄的赌场罚没的钱财又太过杯水车薪……”
她又叹了口气,“自古朝廷缺钱,第一层便是盘剥百姓,第二层便是罚没富商,第三层便是查抄贪官重臣,可如今朕能做的,一项也没有……”
段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中仍有希望:“臣听说陛下很受睿王信重,若能拿到睿王支持,想必修建水利工事的钱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昭宁沉默了。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段月见李昭宁为难,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两眼,还是站起来上前拱手道:“机会难得,望陛下……为民生考虑。”
一连几天,段月都在奏折中上表催重启漕运的事,而不止工部,连根本没什么关系的国子监白居简都上书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