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琢玉也没有开口问,跟着裴砚走出曲江池的角门。
见到裴砚抬脚就要上马车,琢玉忙问:“郎君要去哪里?”
裴砚的动作并未有丝毫停顿,薄唇轻启,“西市,赵家糕饼铺。”
马车到达糕饼铺时,已经是暮色四合,糕饼铺内也几乎是贩售一空,一个中年男人正将挂在外头的风旗缓缓往下摘。
裴砚从马车中下来,向中年男人缓缓行了个礼,便同男人一起走进了糕饼铺。
曲江池内,负责数竹签的侍从正将竹筒内的竹签倒在桌面上,一个个细数票数。
待他数完,便将竹签的数目写在了各自的诗板上——
第一首诗,五票。
第二首诗,七票。
第三首诗,十一票。
第四首诗,十二票。
侍从写完,转过身来,冲着众人微微一笑,躬身俯首道:“今日诗会,第四首诗以一票险胜拔得头筹,作者是——”
众人目光一凛,而偌大的石台上亦是倏然一静。
连睿王都撑着身子坐正,缓缓向前倾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