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晃晃脑袋,将闲思甩出去,拿起巾帕擦了擦脸,便去上朝了。
早朝上一切如旧。
李昭宁特意问了问兵部,最近有无军队调动,却只得到了诸镇皆安,除剿匪的小范围调兵外,没有大的动静。
李昭宁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暗冷笑,看来睿王进京一事,里外都瞒得十分严实,就算她抓着人问,恐怕也是粉饰太平,一无所获。
她又悄悄看了看角落里的裴砚,却被小太监突然的宣告吓得收回了目光。
“无事退朝——”
“等等,”李昭宁突然开口,转向司天台,“近日……可有雨水?”
司天台一直都处在百官的边缘地带,突然被叫,自是一愣,却也不见慌乱,而是缓缓走出,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陛下,臣观天象,近日并无大雨,但自三天前起,东南方向就不断有湿风袭来,臣猜测,近些日子的日落至清晨时分会起浓雾。陛下可限制百姓出行,以免徒生祸端。”
李昭宁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第44章
下朝后,裴砚罕见地没有去吏部点卯,而是告了个假,径直回了家。
他独自一人穿过重重回廊,回到房间,褪下外袍,却捏在手里,迟迟没有往衣架上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