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回合下来,那油腻郎君就输得一塌糊涂,败绩连连,而且更让人惊叹和唏嘘的是,尽管裴砚摇出的点数只比油腻扇子多上两三点,但他每次下盅,手法都轻盈随意,往盘中轻轻一扣便可;而油腻扇子的骰盅则是摇的哗啦哗啦震天响,似乎将机关、技巧用到了极致。
如此一来,高下立现。
随着油腻扇子的悻然离场,场内几位女客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钉在了裴砚身上,目光崇拜而憧憬,甚至当场下拜帖的也不在少数。
但裴砚不曾开口,只是将拜帖收在袖中,并无多话。
子涵轻轻地戳了戳李昭宁的胳膊,望着她眨了眨眼,而李昭宁蓦然偏头,眼里满是茫然:“嗯?”
子涵叹了口气,摇摇头,把叮嘱换成了提醒:
“去打擂吗?”
李昭宁如梦方醒,赶紧撑着桌子站起来,掸了掸衣裙上的皱褶,向赌桌前的台子上跑去,啪地一声将花名牌拍在赌桌上,冲着裴砚翩然一笑:
“我来打擂。”
裴砚一愣。
他来这里,本来是因为不爽李昭宁对那油腻扇子的目光,而所谓奖品,他不慎在意,或者说,其实是准备送给李昭宁的。
《梅花扇》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女子奋斗不息,为百姓谋福祉的故事,无论是文笔还是故事都是佳品,他看过李昭宁的话本,也知道她喜欢这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