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书、聊天、饮茶的众人纷纷侧目,有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嘿嘿一笑:“小郎君,这香囊可不是寻常之物,捡到了,就要负……”
话没说完,他身旁的妇人轻声嗔道:“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一个香囊而已,胡乱揣测什么?!”
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确实确实,娘子说的是,今时不同往日……”
“是啊,男女之间无需时刻谨慎小心,女子清誉不再只与婚嫁有关了!”
手执荷包的少年郎面上的羞涩也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荡和诚恳,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而不一会儿,便有一位锦衣翠冠的少女前来,取了荷包道了谢,而她转身后——
人群如常,既无议论,也无流言。
“你们有没有觉得,如今这无拘无束却俨然有序的风气,与几年前的横空出世的新政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这样的日子多好,男女之间没有许多约束和防线,大家都是自由而快乐的……”
“推行新政的那位,我记得从小就是个神童,少年宰相,颇受先帝信重的……”
“裴砚!”
几人之间倏然一静,目光流转几番,随即哈哈大笑,举杯畅饮。
书肆的一楼二楼灯火如昼,而三楼那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却更是觥筹交错,笑语声声。
不同于外面的千金龙脑、富丽堂皇,小小的房间中仅在周围放置了数个烛盏,微风拂过,火光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