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考?这科举不是女帝亲自督办的吗,怎么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女帝才多大,办科举又没有什么人支持,肯定是要让她信任的党羽中举啊!”
“这么说,科举不是为了咱们读书人办的,而是女帝要拉拢新势力?”
“慎言慎言……”一位老者咳嗽几声,止住了交谈的声音。
李昭宁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身形,目光泠泠,看向堂下的人。
只见那老妇不似刚才的癫狂之态,而是分外冷静,眼中似有一团烈焰般,一字一句,分外清晰地开口:
“科举三日,考生应当住在礼部安排的宿舍中,但府中小郎君段清,在科举那几天皆宿在城南的花柳巷内,”
她神色笃定,指向段朗,“而段老爷那几天都不在家,她回家时,手腕上有科举考场给举子盖的标记身份的印章。”
“陛下若不信,花柳巷的接客女、段府内伺候老爷的下人皆为见证,可以传她们来问话。”
李昭宁往后靠了靠:“传证人。”
话音刚落,段朗却上前一步,跪下道:“不必传了,臣……认罪。”
李昭宁意外地往后仰了仰,恨铁不成钢地替她找借口:“你……背后可有人指使?”
段朗一愣,垂眸思考了一会,抬起头道:“没有,是臣为了舍弟的前程,铤而走险去替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