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悄悄勾起唇角,暗暗笑云朵是个小懒虫。
春光正好,晨风暖融,正出神间,李昭宁突然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冲出两侧人群,飞速地往骑兵前方跑过来。
她回头看了眼陈崔,却发现他正在拿小竹签挑手指,眼都未抬,一颗心悬了起来。
正过身时,那身影已然在前方不远处跪倒在地,双手举着一个白色的小包裹,一声长啸凄厉如枭:
“陛下!求陛下为民妇做主啊!”
她这么一跪,浩荡的车马队就纷纷停了下来,一时众马嘶鸣,队形涣散,马蹄撞击地面的叮当声乱成一片。
李昭宁坐在马上,闭了闭眼睛,双手抱胸,指尖摩挲着袖口,面色从容不迫,紧紧盯着面前的老妇人。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那老妇人见车马停下,哭得更大声了:
“民妇忠心事主,却遭主人暗算,要杀民妇灭口!求陛下为民妇申冤做主!”
李昭宁并未听见背后有轮椅的响声,知道陈崔未动分毫,而前方虽有御前侍卫和巡城的兵卫,却也都似乎眼盲耳聋一般站在那儿,毫无动静。
只有围观的百姓伸着脖子往前凑着看热闹,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