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两只卷轴,向堂上俯身道:“科举名次已出,请陛下过目。”
李昭宁眉目间溢满欣喜,稳着声音道了句“平身”,忽然看了看裴砚身后,问:
“白居简呢?”
裴砚道:“他母亲身体抱恙,臣便让他先回去了,特来请罪。”
李昭宁眨了眨眼睛,神色了然,不再追究。一旁的小太监去取过裴砚手中的卷轴,拿过来呈给李昭宁。
李昭宁展卷一看,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名,李昭宁。
笔画工整,笔锋遒劲,墨色也更黑,似乎这个名字,不是用同一支笔、由同一个人写上去的。
李昭宁抬眸看了看裴砚,正好迎上裴砚注视她的目光,热烈而真挚,坦诚而从容。
她眸光闪了一瞬,又低下头。
半晌,她放下卷轴,勾唇一笑:“朕的名次做不得数。”
裴砚脸上没有一点意外之色,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昭宁。
李昭宁倒是为裴砚的淡然稍稍有些惊讶。
“若名次依次顺延,你得替朕找到第五十一名的那个人,补上空缺。”
裴砚亦是浅浅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笺:“这是第五十一名的试卷,请陛下过目。”
李昭宁眉毛一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