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简眉目间满是严肃,环顾四周,向裴砚走近一步,低声道:“在这宫墙之中,陛下名讳,还是不要念出口为好。”
裴砚一愣,随即点头,继续向前走。
他刚才,竟叫了她的名字?
他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
裴砚自嘲地笑笑,抬头看路,大步向前一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一看,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小侍女,装扮与宫女截然不同,似乎是宫外来的人。
她跑到两人面前,行了礼,面上因跑了远路而涨得通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白居简道:“大郎君,老夫人病了……”
白居简惊问:“怎么回事?”
小侍女道:“夫人午睡起来,就一直不太舒服,哪知到了现在,竟吐血了……”
她越说越焦急,竟红了眼睛,潸然泪下。
白居简额上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看了看侍女,又看了看手中卷册,神色为难。
裴砚从白居简怀中拿出卷册,对他道:“令堂要紧,你先回去吧。”
白居简神色凝重:“可这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