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一笑:“太祖皇帝赤脚打天下,朕是仰慕,不是失仪。”
李昭宁从恍然思绪中回过神来,刚看向殿下众官,便听到一阵阵轻悠悠的叹气声。
“她怎么会如此……”
“咱们这位女帝还真是任性肆意……”
台阶下,时不时地飞来几只探寻的目光,既有看轻蔑的,也有痛心的,但更多的人低着头,漠不关心。
一旁的陈崔稳稳地坐在轮椅上,没有任何动作,也未让小太监叫大家行礼,任事态发展的看戏模样。
李昭宁站了起来,扑哧一笑,声音中却带了一丝微微的怒意:
“诸位?”
百官如梦方醒,纷纷应声而起,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不绝于耳。李昭宁与众人见过礼后,百官依次走出,汇报政务。
李昭宁本以为今日朝臣对她的态度会有改观,但几次三番她想问些政务的细节时,都被陈崔轻描淡写地驳回去了。
她脸上不动声色,耳畔细细地听,心里却是暗暗地将仇记在了小册子上。
直到户部尚书张伦执玉笏出列道:“伏惟陛下圣鉴。南诏狼子野心,率领各部偷偷潜入我国匡州,践踏、损毁刚种下的秧苗,此举蛮横无理,实属辱我天朝衣冠,臣虽为文臣,但为了匡州百姓,恳请陛下赐战!”
众人纷纷看向户部尚书。
陈崔并不表态,而是圆滑地扫了一眼殿内众人,淡淡问:“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