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转头一看,两个身影只剩一个了。
李昭宁心头一喜,诱敌深入已经成功,便转过身,看着那个身影缓缓地走上前。
那人穿着麻布粗衣,鞋子却是黑色缎面的,微弱灯影下反射着深深浅浅的团花暗纹。
他缓缓走近,对着李昭宁俯身拱手道:“陛下,节度使请您去……”
声音尖细,带着些许男女不辨的媚态。
李昭宁并不看他,而是看着他的身后,挑眉一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你怎么才来?我都要被抓住了。”
面前的人惊讶地瞪大双眼,望着李昭宁胜券在握笑眯眯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猛转过身去——
身后空空的,一只猫都没有,哪里有什么人?
待他再回头时,李昭宁早已不见踪影。
……
他暗骂一句,冲进大院,却发现院墙皆低矮,屋子也门户洞开、四处漏风,根本藏不住人。
“抓到了?”
另一个麻衣太监一路小跑而至,走到他身前问。
他叹了口气,抿着唇,摇了摇头:
“跟丢了。”
大院矮墙的另一边,李昭宁正蹲在墙角,屏住呼吸,缓缓地挪动脚步,往另一边的街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