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扇子,坐在桌前,笑道:“妾看郎君颇合眼缘,不知郎君是否愿意赏脸喝两杯?”
她眨眨眼睛,秋瞳剪水,眼波潋滟,声音也如夜莺一般婉转动听,就算李昭宁是个女孩子,也差点陷进那双脉脉含情的美目里。
李昭宁无法拒绝,给她倒了酒,笑道:“舞娘身段玲珑,婀娜有致,我敬舞娘一杯。”
云朵知道李昭宁不舒服,但没敢拦。
黄艳悠悠一笑:“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与郎君来玩个游戏如何?”
李昭宁也没有拒绝,余光扫过账台,却发现掌柜不在,估计是去催酒楼东家了,便放心地坐着,与黄艳道:“什么游戏?”
黄艳从袖中取出一把扇子,笑道:“早闻长安郎君个个风流,都使得一手好折扇。我与郎君一人抛扇,一人接扇,若挽出的扇花不好看,便要罚酒。”
李昭宁从未挽过扇花,但也见过不少,料想也并非难事,便满口应下:“可以。”
“那妾先来。”黄艳笑着,双指捏着扇尾,手腕轻轻一抖,扇面便呼啦展开,是一张小小的燕戏春桃图,桃花粉嫩,燕子灵动,可爱得很。
李昭宁看得呆了,哪知那扇子倏忽之间便旋转着向李昭宁飞来,李昭宁直挺挺地伸手来接,扇骨却在李昭宁手掌上绕了个圈,啪地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郎君,请。”黄艳笑着给李昭宁倒了满盏。
这杯子有些大,李昭宁叹了口气,笑道:“舞姬扇中功夫果然厉害。”
说罢,端起酒盏,咕嘟咕嘟喝完。
清甜的葡萄香味顿时充盈在李昭宁的全身,她重新看了眼酒壶,笑道:“这酒不错。”
舞姬笑着,又给她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