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次被邀战,他若能大获全胜,他贺心宗才算真正在此间站稳脚。
一时间,张鑫既担心又期待被邀战。
“这个无尽岛,你去探探深浅,找皓海州的情报势力买情报。”
张鑫再不想向上次那样,一无所知地邀战,最后惨淡收场。
“天睛塔呢?”
“天睛塔就不用了。”
同在冥泠州本土势力,他再了解不过,天睛塔门主他打过照面,修为不过朝晖境巅峰,和他差了一个大境界,不足为虑。
但难就难在天睛塔背后据说还有一位天睛塔之主,也不知是不是那位门主在故布疑阵,至少这么多年,那天睛塔之主都未曾现身过。
只是天睛塔能突然间崛起,百年来几乎未尝败绩,天睛塔之主确实聪明绝顶,但聪慧并不代表实力高超,指不定对方藏头缩尾,就是因为强在脑子,却弱在肉身呢。
天睛塔所在处,越茯苓坐在前座右侧,后排天睛塔长老正襟危坐,终于晋升长老的聂芸芝维持着易容后平平无奇的样貌,能出席这种场合,她十分兴奋,凑过头问前面的护法:“洪老前辈,等会扬名战,是咱们门主出战吗?坐在第一排中央的那位是谁?怎么门主都只是坐在她右边?”
洪逸讳莫如深,沉声道:“莫要造次。”
聂芸芝扯了扯前边许栖画的衣袍,道:“你认识前面那位吗?”
许栖画看着越茯苓旁边那位戴面具的女子,她走路时都是用瞬移,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修为远在他之上,兴许是位至尊,而在天睛塔能在门主之上的,只有可能是那位传得神乎其神的天睛塔之主。
“不好说。”许栖画道。
“什么叫不好说。”聂芸芝是才当上的天睛塔长老,和许栖画这样一开始就是长老,后来特地回古伦教搅弄风云的人不同,“连你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