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许栖画的人也不在少数,但许栖画时刻注意着案席上喝闷酒的凌陌央,并没有离席太远,每次说完都会过来陪她同坐。
此刻见她不适,便陪她一道离开了热闹的会场。
凌陌央快步走在前面,灰猫迈着小步子跟上,陈鸦和余澈留在原地,就连旁边天睛塔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两人离开。
凌陌央轻车熟路地往前走,绕过兰亭水榭,往更深处一处幽谷。
这里奇花盛开,馥郁芳香,头顶天光从山石围成的天井中降下。
许栖画一开始有疑问,但到这里之后,见到此地的景致,便流露出欢欣之色。
凌陌央转过身,拉过许栖画,一股大力袭来,许栖画被拉得转过身,背靠在石壁上,他乃是辟海境,竟然没抗住凌陌央聚灵境的突然一击,凌陌央欺身而上,缓缓靠近,酒香扑面。
许栖画按下上翘的唇角,偏过头,耳根发红,道:“你、你喝醉了。”
凌陌央近距离看着他白皙细嫩的皮肤,想一口咬上这脖子,她为了这个人,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告诉她,只要她动心,对方就会死,对方之所以失去仙脉,都是因为她。
她怎么可能动心。
她只是来人间走一遭。
只是想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人,成个迟早会分道扬镳的亲,最后顺顺利利地进至仙秘境寻求成仙契机,最后风风光光地飞升仙界罢了。
她想尽办法给对方续命,结果对方之所以云端跌落,病骨沉疴,求天拜地,被家门嫌弃,同辈践踏,孤苦无依,痛苦不堪,全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