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葛清平问。
“这个情报,也是要花钱的。”
葛清平隐居此城,平日和世家、宗门之人来往,虽不算巨富,却也觉不缺钱,虽然有点肉痛,但事关性命:“这是一百灵石。”
越茯苓暗喜,这些名医都不缺钱,想来今夜也能赚一笔,她道:“葛老阔绰,是谁提供的情报,三千灵石以下我等不能开口,毕竟天睛塔需要庇护顾主,这三千灵石,也是顾主的意思。”
葛清平缓缓点头,这位护法已经无偿吐露了一个情报,是天下医馆的人。
“但一百灵石可以买到另一个情报,据天睛塔得到的消息,此次对全城各大医师出手的,便是聂家五小姐聂芸芝。”
葛清平一愣:“我和聂五小姐无冤无仇,她为何……”而且这聂家五小姐乃是古伦教内门弟子,不日便要去古伦教了,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对他下杀手呢?
越茯苓道:“五十灵石。”
葛清平又上交了五十灵石,只有知晓了原因,才知道怎样避祸。
在场天睛塔弟子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位修为奇高却买卖老练的护法大人,只见护法大人道:“您和许家家主许栖画相熟,这聂五小姐想让许家主付出代价,故而对诸位下手。”
“荒唐!”葛清平拂袖,脸色铁青。
越茯苓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医师的脸色,后者知晓了这无妄之灾的来由,怕是会迁怒许家家主,或者之后再不跟许家家主来往。许栖画耗费多少心力才撬动了老者的心防,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