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会死心塌地吧。
这家伙怎么敢,怎么敢在将死之际撩拨旁人心扉。
何等心肠狠毒。
凌陌央攥紧了钱袋,必须尽快了,不然对方死了,一切功亏一篑。
凌陌央回屋,将钱袋收起来,放进床铺下边墙上她先前凿出的小洞中,再用石头堵住,
等收拾完医馆里的杂物,已经是亥时,想到晚上许栖画会为她护法,凌陌央擦干净手,进了屋子,手摸到床下的砖头,伸进小洞,却没有摸到钱袋。
凌陌央又摸了摸,里头空空如也。
这时,屋外响起了鹧鸪的叫声。
凌陌央放下刚拿出来的众生镜。
凌陌央翻出院墙,就看到站在巷口等待的余澈。
小巷街道左侧,停着辆熟悉的马车,她踩着余澈早就放好的脚蹬,掀开车帘,就看到许栖画端坐在里面。
“我带你去城中的闭关地。”
“今天就算了吧。”
“出什么事了吗?”
凌陌央摇了摇头,道:“就是今日有些疲惫。”
“好,那改日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