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结缨脸色青红莫辨。
越茯苓道:“事实俱在,许家老爷还有何话要说?”
楼上聂南风憋着笑,太惨了许家真的太惨了。
许结缨道:“天睛塔可有什么关于这噬药妖邪的情报,若能挽回我许家的损失,多少灵石,我许家都拿得出来。”
裴明月道:“尚无。”
许结缨隐怒:“堂堂情报势力,连这都不知么!”
天睛塔既然是情报势力,总不可能对这一在阆苑城肆掠了三个月的妖物一无所知。
“许家若是想捉妖,价值三五千的情报倒还是有的,许家老爷要么?”
许结缨脸色变了变,除妖捉邪最是吃力不讨好,尤其是若在城中厮杀,难免毁坏房屋,到时候赔偿必不会少,为了杀一个妖物,造福全城,却自己赔个底朝天,不值当。
言至此,裴明月和身后的付乾、赵莽,道了声告辞,便直接动用“疾行千里”带着三位弟子,凭空消失在了楼道中。
“我们也该走了。”越茯苓令天下医馆其他人回神。
凌陌央却没有动。
越茯苓便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在闹腾的大楼中,只听得轻微的衣料摩挲声,从楼梯处传来。
许栖画的视线在凌陌央和越茯苓间逡巡了下。
“许宗师。”
脚步声既缓又稳,轻得近乎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