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下意识地想摇头,她动作做到一半,抬头看了眼苏知辛的眼神,那神情里分明是有些期待的。

于是她又低下头,很轻地叹口气,“听爹爹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听爹爹的。

苏知辛得到这个回复后很是高兴,立刻叫了媒人来商谈婚事。施之谓也是真的对这件婚事很上心,隔三差五地就上门来送东西,还找了州府的绣娘来为苏祈春缝嫁衣。

苏祈春整日里被众星捧月,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目光和喜欢。

白日里她忙着准备婚嫁的事宜,到了夜晚,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双手抚摸着鲜红的嫁衣,会觉得莫名其妙的惆怅。

就这么出嫁是她想要的么?

她想不明白。

有时候她会想起那个少年,他的一身白衣,腰间的剑。他和湛江县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很特别。

五月初五是施家选的良辰吉日,苏祈春就在这一天出嫁。

天还没亮,苏祈春就被拉起来收拾,描眉涂脂,褪去旧时衣,换上新嫁衣。

一切完毕后,苏祈春站在镜前,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连苏祈春也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