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府门口,曲余青也是一身红衣,他坐于马上,意气风发,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新娘子一出来,他的目光便从未从新娘子身上移开。

曲余青下马,朝着新娘的家人一一行礼,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去拉施清荷的手,一点儿也不能等。

旁边的人都看笑了。

施之谓也笑,他拍拍曲余青的肩膀,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说:“你可不能欺负我妹妹,否则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曲余青肯定地说:“知道了,不过,你这话应该对清荷说,我怕……”他的声音突然压低,“成婚之后,被欺负的人是我才对吧?”

他话刚说完,脚上就被狠狠地踩了一下,他来不及叫痛,就听见施清荷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想死是不是?”

“我哪敢啊!”曲余青委屈极了,一把抓住施清荷的手,领着施清荷走,施清荷登时说不出话,脸红成一大片,显露出女儿家的娇羞来。

就这样,新娘被拉入了花轿,一旁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来,曲余青坐上高头大马,领着花轿一路东去。

留下来的施家人和一众宾客站在那里以目相送。

苏祈春没有跟着到曲家去观礼,她还要回去照顾病人,抬脚要走时,她感受到不远处的目光,于是她抬头望过去,是施之谓。

施之谓见她发现了,淡然的笑笑。

苏祈春也回他一个淡然的笑。

“你要回去了?”施之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