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嚎啕大哭。

陆满山伸手摸摸刚刚被苏祈春把过脉的手腕,又去擦苏祈春脸上的泪。

“别哭了。”陆满山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呆呆的,像个傻子。

苏祈春才不听他的,继续哭,“我就是要哭就是要哭,你管不着!”

“管不着吗?”

“对!就是管不着!”苏祈春一肚子的火。

陆满山贴近苏祈春,双手靠近她的痒痒肉,再次挠下去,“管不着吗?你说,谁是一家之主?你快说!”

苏祈春被挠的立刻破涕为笑,她求饶,“好了好了,你是一家之主,你是一家之主行了吧?”

陆满山这才满意,停下手,刚刚用力地笑了几声,陆满山胸腔内隐隐地疼,嘴唇愈发苍白起来,身子也不受控地往旁边倒。

苏祈春连忙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感不妙,“山哥哥,不好了,你发烧了,咱们得找个有药的地方。”

陆满山虚弱地摇摇头,“这荒山野岭,去哪找药呀?”

是啊,这里是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苏祈春也犯了难,她站起身,在四周来来回回地走了一趟又一趟,终于在树木掩映中发现了一簇草药,她采了后,飞快地跑回来。

陆满山已经半昏迷了,苏祈春怎么叫他也醒不过来,没办法之下,苏祈春只好将草药放在自己嘴里嚼出汁液后,再嘴对嘴送到陆满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