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有一瞬的恍惚,她记得还有个姑娘爱穿绯红的衣裙,那姑娘还在山下等着她回家。

不开心的表情很快占据了春娘的脸庞,她可是想做纤纤和陆满山的红娘的!

她想得心里来气,连动作也变得不耐烦起来,孙女对她笑,她竟和看不见一样。

秦舒觉得奇怪,便问:“娘,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大火气?”

春娘愣了下,眼神往陆满山那边看了看,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唉……”

纤纤是个好姑娘,谁都知道,春娘也知道,但春娘更知道不能强人所难,陆满山既然说了不喜欢纤纤,她也没法子勉强,免得世上又多一对怨偶。

春娘摇摇头,叹息着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我这把老骨头多管闲事了!”

不知怎么,春娘越来越频繁地看到陆满山和晚晚在一起,晚晚就像个望夫石一样,整日望着陆满山,陆满山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后来,不止是春娘,韩家的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韩老伯八卦似地笑,韩忠则是忧心忡忡,秦舒倒是没有太在意,晚晚和苏祈春对她都不错,不管她俩谁和陆满山在一起,她都可以。

春娘急得干瞪眼,恨不得带着陆满山飞奔回去,可以看到她的孙女,她就又舍不得。

这一日,春娘正在左右为难时,一身红衣的晚晚突然从树林里捂着眼睛跑出来,过了好一会儿,陆满山才踩着满地积雪走出来,脸上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