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口内急喘,抬头望见马车里二人相依相偎的样子,脸色骤沉,她绕过陆之山,对着苏祈春道:“女郎,前面来了几个人,看样子不太好惹。”
苏祈春起身下车,陆之山拦住她,回头对她说:“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看看。”
此处距离苏府不远,是条僻静的小路,十几个黑衣人站在马车前,手握寒刃。
见到陆之山下车,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道:“阁下就是陆之山?”
“正是。”
黑衣人拱手,“那还请你和我们一起走一趟。”
陆之山扬眉:“若是我不走呢?”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抽出腰间的剑,一步步朝马车靠近。
这些人步步紧逼,手中剑光闪烁,陆之山经脉仍痛,使不出多少内力。
方才在毕胜阁中,他也见过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以他目前的武功,绝不可能敌得过他们,他回望一眼马车,悄声对茯苓说:“照顾好你家女郎。”
他摊开双手,毫无防备地走向黑衣人,黑衣人见他束手就擒,这才放下手中兵刃。
等到陆之山和黑衣人都走远了,茯苓掀开车帘走进马车,苏祈春连忙问:“怎么样了?山哥哥呢?”
茯苓刚要说,忽然想到什么,又改口笑道:“是朱家女郎,朱家女郎受了惊吓,朱家家仆特来告知,陆公子去瞧她了,要我们先回去。”
“哦。”苏祈春低下头,一颗心沉沉地落下去,无声无息,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