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沉默下来,施之谓又道:“对了,我听闻陆公子的病也好了?”

他两日前方从常春县回来,一到家就听说苏祈春回来了,陆之山也治好了病。

提起陆之山,苏祈春心里就莫名地酸,她刚想回答,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的病好了。”

那声音清冽,如风吹在冰棱上一般,在这喧闹的大堂里也分外清晰。

苏祈春和施之谓回身看去。

只见陆之山一袭白衣,眉目轻朗,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深不可见的海底。

陆之山目光极不刻意地掠过苏祈春,复又望向前方。

“陆兄今日也在?”施之谓拿不准陆之山的目的,“是陪纤纤一起来赴约的么?”

陆之山张张嘴,欲说什么,却被苏祈春打断,“他才不是!”

他垂眼,瞧见苏祈春气鼓鼓的样子,像是遇到危险鼓起两腮的河豚。

“不是?”

苏祈春狠狠点头,她担心碰见那位什么“朱二女郎”,也不管施之谓什么反应,拉着施之谓往楼上跑,边跑边说:“之谓哥哥,我们别碍人家的事,山哥哥要见别的小女郎,不和纤纤玩了!”

这话语里的酸味恐怕整个酒楼的人都能闻得到,就连店小二也说:“陆公子,哥哥要成亲,妹妹不乐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