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就算她计较也没有用,所以她也懒得计较了。

这不是懦弱,而是无奈,深深的无奈。

茯苓与苏祈春识于微时,她受到的委屈,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差一点,差一点儿女郎你的清白就不保了。”茯苓越说越气,“老爷怎么能就这么又放过他们了呢?”

苏祈春咬着糯米糕,瞧着茯苓气得通红的脸,她像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但明明受委屈的不是她,苏祈春笑起来,“哎呀,原来茯苓生气的时候是这样呀!”

茯苓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摸摸脸,才发现烫的惊人,“女郎你,我在向着你讲话呢!”

苏祈春咯咯笑,“我知道呢,可是……可是真的很好笑”

苏祈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茯苓害羞脸红,推着苏祈春不让她笑了,两个人闹了半天,都有些累了,茯苓趴在苏祈春怀里,喃喃道:“女郎,等我厉害了,一定给你报仇。”

苏祈春手里捏着吃了半块的糯米糕,点点头,“好呀。”

夜风吹着屋檐下垂下的树影,发出极温柔的声响,像是摇篮曲一般。

茯苓终于不再说那件事,苏祈春看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苏祈春几乎都要以为她要睡着了,正准备找人扶她回去休息,可刚一动,茯苓就突然坐起来,指着苏祈春,嘴里鼓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