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知道陆之山的武功高,但没想到高到这种地步,甚至连曲余青在他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如果说曲余青的剑招如同一枚精美的簪子,其上的纹路颜色都恰到好处,宛若天成,那陆之山的武功便是开天辟地以来便生出的一颗美玉,不必雕饰,便是逼人的美。

曲余青应付之际,眼角瞥到陆之山的剑招,眸光骤然紧缩。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面对那样的敌人,连他都要费力应付,而陆之山,只要一招,只需一招。

一招过后,剑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曲余青想不出世上还有谁能使出这样的剑法,除了那个人,只有那个人。

陆之山挥动手中树枝,一步步逼退攻来的众人,奇怪的是,他手里的树枝对上对方的刀时分毫未损,反而对方的刀,断的断,残的残。

曲余青望向陆之山,咬咬牙,将手中的软剑扔出,“接着!”

第32章 不该死

软剑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穿破漆黑的夜。

陆之山丢下手中的树枝,握住那把软剑,剑身从陆之山眼前划过,明白地映出他漠然的脸。

苏祈春躲在陆之山身后,望着陆之山挥剑身影,有些怔住,她形容不出眼前的一切,只觉得陆之山本来就该握着剑。

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而曲余青没了剑后,应付来人明显有些吃力,几次险些被击中,但他像是毫不在意,瞥着眼去看陆之山。

剑光夺目,与白雪与月色织成一圈光幕,兀自环绕在陆之山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