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曾在一夜之间,奔波数千里路,从塞北行至江南,只为了替一位六岁的幼儿报杀父之仇。”

“这样的人怎么不算厉害呢?”施清荷眸光越来越亮,“要是我能嫁给他就好了。”

苏祈春听得恍惚,心里激起一层澎湃来。

这样的人当然算厉害。

世间上有多少人为了名利屈服折腰,臣服于名利,忘却自己的来路,曲折自己的将来。能坚守本心之人少之又少,是以这样的人也格外动人。

苏祈春由衷地点头,有些明白为什么天下第一剑会那样有名,就连她也忍不住钦佩起来,不过,她还是没想到施清荷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说出嫁人这种话,真是恨嫁少女心。

“可他是杀手,刀里来剑里去,你就不怕你哪天当了寡妇?”苏祈春单手撑在额角上,笑意吟吟地说。

“我才不怕呢!”施清荷双手环抱于胸前,满脸倔强,“他可是天下第一剑,没人能伤得了他。而且就算当了寡妇,我也心甘情愿!”

想了想,她又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天下第一剑,谁拦着都不行。”

“崔夫人拦着也不行?”苏祈春反问。

施清荷昂头,“娘亲才不会拦着呢,说起拦着这件事,恐怕只有我那个好大哥才会拦着。”施清荷脸颊气得鼓鼓的。

“怎么会?”施之谓在苏祈春脑中的印象并不深刻,更多的是一身儒意的气质,让人想要尊敬,故而她并不觉得施之谓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

施清荷站起身,在苏祈春面前走来走去,“纤纤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这个哥哥可没表面上那么好,他啊,就是老学究,死板得很。”

“不过,”施清荷在苏祈春面前停下,不服气地说:“就算他拦着我也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