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摇着下唇,目光黯淡下来,她算什么大夫呀?她想治好的病她永远都治不好,她算什么大夫?
苏祈春别过脸,不愿说话。
苏知辛少见苏祈春这样,尤其是见到陆之山如此模样,更是忍不住要教训苏祈春,他想了想,少不得要狠下心上手。
苏祈春瞧见苏知辛的动作,一动也不动。
苏知辛闭起眼,扬起手,欲要括下去,却被一个冰凉的手抓住手腕,他回头,望见脸上犹带灰尘的陆之山,愣了一瞬。
按理说,陆之山被那样对待,心里应当有气的,可他竟然毫无怨言,这倒让苏知辛吃了一惊。
陆之山走到苏祈春的面前,颤动的面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着什么,可苏祈春一直没说话,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等了许久,终于嘴角轻轻牵动一下,袖袍遮住的手中握着一个玉瓶,他伸出手,将东西递给苏祈春。
苏祈春的目光终于转了转,转至陆之山的手上,她盯着玉瓶,不肯去接。陆之山像猜出她的意思,肩膀塌下来,缓缓转身,将玉瓶放在桌上,之后缓步走到冰天雪地里。
今年真是好大的雪。
陆之山走后,苏祈春便去了杨夫人的屋里,一整日都跟着杨夫人绣帕子,杨夫人瞧出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了几次,苏祈春都不肯说,最后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