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夫人听了这话脸都黑了,比纤纤大几岁,那便也是到了议亲的年纪,虽是兄妹,但若是家风不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再加上苏祈春这般态度,虽然李夫人说得夸张,但也不一定就是空穴来风。
苏老夫人气得蹬李夫人一眼,转头解释了一番,但施老夫人显然没有全新,脸依旧黑着。
过了半晌,施老夫人笑着问苏祈春,“那东西也是施家的宝贝,这玉镯和药材老婆子我可不能都给你,这样吧,你选一个,你是要玉镯还是要药材?”
施老夫人本以为苏祈春至少会想一想,谁知苏祈春想也没想就立马答道:“我要药材。”
说着,将手腕上的玉镯取下,放回到盒子里。
“纤纤!”崔夫人急了,看看苏祈春,又看看施老夫人。
苏祈春抬头看着施老夫人,不紧不慢地道:“我现在还回了玉镯,可以把药材给我吗?”
逼仄的耳房,苏祈春的话没有先前的羞涩忐忑,反而格外坚定格外笃定。
施老夫人沉下脸,递了个眼神给崔夫人。
无奈之下,崔夫人只好收起玉镯,走至施老夫人身旁。
“可以。”施老夫人的话冷得没有什么温度,一屋子的人都感受到泠泠冷意。
除了苏祈春。
天不知不觉黑下来,一行人出了耳房,往前厅而去,施之谓站在耳房外,瞧见他祖母与母亲脸色都不大好,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还未来得及问,他就又瞧见了苏祈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