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你是说,清荷这丫头来葵水了?”施老夫人说。

苏祈春点点头,“正是。”

施清荷听着两人的话,仍是一头雾水,她被施老夫人催促着上了恭捅,脱下亵裤时,她才瞧见,裤子上全是血,她不由得吓得连连大哭。

屋外的人听着,眉头蹙成一团。

“我怎么流血了?”施清荷心中掠过无数可怕的事,最后她含着泪喃喃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祈春禁不住笑了,她揉着施清荷的头,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葵水时的样子,那时她也差不多十二岁,疼得差点儿要晕过去,以为自己要短折而亡。

第22章 拒礼因

她抹着眼泪写下一封遗书,又从心正庐的百眼柜里取出一些防腐的药材,将它们装进香囊里贴身放好。

就在她准备躺在床上等死时,杨夫人推门进来,看见她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她这才知道什么是葵水。

“纤纤姐姐,我不想死。”施清荷一双眼睛含满了泪,湿湿的,润润的,像雨后绿叶上的水滴。

苏祈春看得心疼,俯下身轻声安慰,“妹妹别担心,不会死的。”

“真的吗?”疼痛和鲜血让施清荷忐忑,但看到苏祈春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自觉地安心。

“当然。”苏祈春弯起乌黑的眸子,拍拍施清荷的背,“相信我,纤纤的医术可是连怀仁堂的苏大夫都自愧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