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谷哥哥不会忘记了吧?”苏祈春盯着苏川谷盈盈笑,“那日你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苏祈春还记得当日陆之山的身手,苏川谷自然更不会忘,那日他回去后,手腕足足疼了半月,连苏知辛都说看这伤势,出手之人至少有十年的功力。

苏川谷的脸登时白起来,眉目神情都变得不自然,“苏祈春,你胡说什么?”

李元礼在这里,他自然不能承认。

苏祈春见他这般样子,一声冷笑,不由得觉得她这个哥哥实在虚伪,转而又为陆之山感到不甘,“纤纤在说什么,谷哥哥心知肚明,谷哥哥担心输给一个瞎子丢人,纤纤明白,但人总归还是要诚实点儿的好。”

本来苏祈春的声音就甜,如今说出的话中又带了点儿似有似无的咬牙切齿,反而显出一点儿娇憨的意味来,一旁的李元礼听得是酥酥麻麻,如痴如醉。

苏川谷听出苏祈春的含沙射影,脸憋得通红,捋捋袖子正欲上前,却忽地被李元礼拦住,他和李元礼目光相接,登时明白了几分。

“纤纤妹妹,莫要生气了。”李元礼将苏川谷推至身后,走到苏祈春面前。

他身姿高大,一双桃花眼眯着,似笑非笑地盯着苏祈春。

苏祈春被他盯得浑身发麻,好似被一大片绿色的黏液裹着,让她避之不及,浑身难受,她往后退了半步,道:“李哥哥,纤纤,没有生气。”

眼前的小女郎娇小,可爱,白嫩嫩的脸蛋儿像能掐出水儿一般,一双杏眼滴溜溜地转,许是爱笑,分明是冷着的一张脸,嘴角却还好似在翘着。

“是吗?”李元礼越靠越近,眼眸心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浮荡,“胡说!”

李元礼声音陡然凛冽。

苏祈春下意识地抬头看他,身子已退至梨花树树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