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无能,这么久了还没有效果。”苏知辛叹息着道。
苏祈春声音越来越低,“不怪爹爹。”
昏黄的烛光映在窗纱上,照出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苏祈春想,也许很多事并非都能如人所愿,就像天上的风雪一样,是止是停都不以人力为转移。
她笑笑,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排针灸用的针,在书案上摊开,明亮的眸子对着苏知辛,“爹爹,不说这个了,纤纤给你针灸。”
“好好。”苏知辛忙闭起眼,等着苏祈春的动作,心里思索着陆之山的病,又在想着怎么宽慰苏祈春。
没一会儿,苏祈春就扎好了一圈圈银针,银针针尾在光晕下闪烁,她常给觉明院中的人施针,故而对此格外熟悉。
以往苏祈春总是话很多,说也说不完,今日苏祈春却格外安静,沉默地都不像她了。
她盯着发光的针尾,想到觉明院外的那几个雪人,想着若是陆之山能看到就好了,那样就算太阳出来雪人化了也不要紧,因为她已经和陆之山看到了雪人最美的样子。
可惜这一切陆之山都看不到。
苏知辛有意多说些话让苏祈春开怀,便说起了不久后的上元佳节,问苏祈春有什么想玩的地方?
苏祈春无甚心思,歪头想想,随口道:“听祖母和娘亲的。”
“纤纤有想去的地方吗?”苏知辛缓了缓,接着说:“我听说施家珍藏了一件稀世名药,可治眼疾,这上元佳节正值他家老夫人大寿,他们此时正广邀湛江县的有名才儒前去赴宴。”
苏祈春现时对“眼疾”这二字颇为敏感,一听这话,眼睛便亮起来,嘟着嘴道:“那纤纤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