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辛不在,几人也不饿,胡乱吃了点儿东西便回各自的屋里。
苏祈春推开房门,窗外的白雪映得屋子里也亮堂堂的。
屋里却放着各类药材书籍,分明是女儿家的闺房,却瞧不见荆钗首饰,整个屋子都环绕着一股药物交缠在一起的微苦味道。
苏祈春脱下氅衣,将书桌前的一盏油灯点亮,摇晃的灯火并着窗外的雪白将屋子点亮,苏祈春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翻着桌上的一本书。
书名叫《千金要方》,据说是前朝一个有名的大夫所写的,里面记载了各种病症的诊治手法,千金难得,是以叫此名。
苏祈春来回地翻着,黑眸亮起又熄灭。
陆之山的眼疾已用了一段时间的药,但总也不见好,苏祈春日日翻看医书,想从其中找出些治疗的法子。
她说过要治好陆之山的病,便不能食言。
可医书都快要被她翻烂了,诊治之法却始终都找不到,好几个夜晚,苏祈春挑灯夜看之时,都觉得绝望,觉得无助。
房门“笃笃”地响了两声,苏祈春合上医书,嘴里喊着:“谁呀?”
“是爹爹。”门外的人回。
苏祈春眼睛亮起来,打开房门,迎着还带着些寒意的苏知辛进来。
“爹爹怎么来了?”
苏知辛扫了一眼屋子,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千金要方》上。
“来看看。这么晚了还在看医书。”苏知辛拿起书,书本一下就翻到了眼疾的那一页,可见看书之人时常翻看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