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茯苓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何事,又见苏祈春着急的眼神,心下一急,骤然想起今早苏祈春走时嘱咐她的话,“说了啊!”
茯苓瞧着苏祈春的样子,便不敢说真话,她真怕说了真话,苏祈春会打死她。
果然,听了茯苓的话,苏祈春松了口气,她抚着胸口,顺着气,喃喃道:“还好还好,那山哥哥应该还在等着我。”
茯苓有些心虚,试探地问:“女郎,今日天色已晚,不然明日再给陆公子敷药?”
苏祈春立马摇摇头,“不行,山哥哥的眼要每日换药的,而且”苏祈春的眼变得很亮,“这是我答应他的事。”
茯苓心里连连叫苦,他都不会说话怎么就答应他了?
苏祈春将手中的面纱塞到茯苓手里,望着月雪阁而去。
茯苓在后面追着,“女郎,这么晚了……”
“山哥哥在等我呢。”
茯苓站在原地跺跺脚,心里叫苦不迭。
苏祈春提着长长的裙裾奋力跑着,周遭岑寂,只有苏祈春的脚步声。
她跑到月雪阁前站定,脸颊上因为太热而染上了些薄红,额上也汗涔涔的全是汗水。
月雪阁一片静谧,牌匾旁的灯烛亮着,隔着窗纱透出些淡黄色的光,清晨初升的辰光一般,幽幽地照在墨底金字的牌匾上。
苏祈春抬起小手,准备去敲门,却在门缝间瞧见了空无一人的院落,孤零零的青松立在院内,池子中泛着波光的水照出它的倒影,以及月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