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看着陆之山呆呆的样子,心里又窜上一阵生气来,别人在笑话他,他为什么不反击,他不是很凶么?
她还忘不了,她初见陆之山的时候,陆之山凶巴巴的样子。
苏祈春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她眨了眨眼,语气颇不好惹,“你方才在找什么?”
陆之山脸色僵硬了一瞬,摇摇头,像是在说,“没什么。”
苏祈春才不信,反而更生气了,“你骗人,你在找什么?快说!”
陆之山还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苏祈春瞬间委屈极了,生气极了,爹爹欺负她,陆之山也要欺负她,人人都欺负她,为难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啪嗒啪嗒地掉了好多好多眼泪,对着陆之山吼,“我不跟你玩了!”
苏祈春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面跑,既然都要欺负她,她就再也不理这些人了。
可她却没想到,陆之山拉住了她,还递给她一张手帕,帕子上还有隐隐的淡红血迹。
眼泪渐渐散去,她逐渐看清帕子的形状,这帕子,好熟悉。
她指着这帕子,抹抹眼泪,抬头问:“你就是在找它?”
陆之山眉心微动,为了不让苏祈春再哭,他不得不承认。他翻开苏祈春的手心,慢慢地写,“那日你走了,帕子忘拿了,我将它洗了洗,很香。”
苏祈春紧盯着陆之山,看他浓浓的眉毛,密如鸦羽的眼睫,忽地觉得,她的山哥哥更好看了,那些嘲笑他的人真是有眼无珠。
对,就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