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山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他推开也不是,抱住也不是,无奈的他只能展开双手,人有小女郎的眼泪将他的胸膛打湿。

风打着旋吹着树上的落叶,此时正值初冬,天气不算好,人站在风里站一会儿就冷。

苏祈春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渐渐地,她哭累了,声音小下来,埋在陆之山胸膛里的头抬起来,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红肿的眼眸一睁开,就看见陆之山胸前湿湿的一片,她惊呼,“山哥哥,你的衣服都湿了……”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眨眨眼睛,嗫嚅地说:“真不好意思,我给山哥哥擦擦。”

苏祈春将陆之山拉到青松树下,拉着他坐好,她又掏出手帕,细心的换了一面没沾血的地方,擦拭着陆之山胸前的衣服。

小女郎的手在陆之山的胸前一点点划过,手帕摩擦布料的声音沙沙地响,像从山谷中流淌下来的溪水声,陆之山听得心里微暖。

阿庆这时候却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他手里捧着一碗药,药还冒着热气,他嚷嚷着说:“纤纤女郎,药来了。”

苏祈春想被打扰了一般,有些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她最后擦了一下陆之山的衣衫,将手帕放在一边。

陆之山的脸微不可见地冷了冷。

苏祈春端起药碗,正要给陆之山喂药,可不巧的是,陆重正好回来了。

他厚重的声音在苏祈春身后响起来,“纤纤,我来吧。”

苏祈春回头看,只见陆重一脸宽厚的笑,笑得人心里特别踏实。

她站起身,向陆重行了个礼,“陆姑父好。”

陆重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不住点头道:“好女郎,好女郎啊,你辛苦了,这药我来给山儿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