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楼的排场,咱家自然是比不过的。”老夫人咽下鱼眼睛,擦擦嘴看向李夫人,“柏儿和谷儿的亲事定得如何了?”
提起这些,李夫人皱眉,唉声叹气,满脸沮丧,“两个孩子身无长物,我也不中用,找不到好人家。”
苏三爷虽说管着怀仁堂药材的采买,但对于治病一事一知半解,在家中也是说不上话,湛江县人更是只知苏大爷,不知苏三爷。
苏三爷的两个儿子本打算走科举之路,无奈两人实在是才学有限,至今连《大学》都读不通。
“谁说两个孩子身无长物了?”苏老夫人斜睨着李夫人。
李夫人身子往后缩缩,“可……”
苏老夫人正正身子,道:“知辛无后,往后苏家还要靠川柏和川谷,这学堂我看不上也罢,让两个孩子跟着知辛学医,苏家的家传手艺总要有人继承。”
说罢,苏老夫人瞥了一眼闷着不说话的杨夫人。
“咳咳。”杨夫人轻咳几声。
苏祈春忙倒了一杯水,扶着杨夫人喝下,细细地琢磨着苏老夫人的话。
吃罢饭后,苏老夫人又拉着苏泽兰和陆之山说了会儿话,等到夜深了才散,她坐了半日,有些累了,堪堪站起身,忽见门那处掠过一个鹅黄色的衣角,她眉头舒展,道:“出来吧。”
苏祈春怯怯地从门旁出来,对着苏老夫人甜甜地笑,“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