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春瞬间感到一股力量,她看向黑暗中的一切,眸光闪亮,“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苏祈春小小的身影从一个一个人之间穿行,走过,她救治了好一会儿,累得额头上薄汗岑岑,但令她奇怪的是,这官府的人都去哪了?

湛江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怀仁堂等一众药铺都应收到消息,赶来救治,但实际上她并没看到官府的半点身影,她抱着疑惑,手下动作未停,问道:“婶婶,我想问下,这官府的人在哪呀?”

那位婶婶伤得不重,她坐起身来,叹息着说:“别提了,这船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官府的人都去救治那些命悬一线的了,像我们这种伤势轻微的,他们腾不出手救,就让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那位婶婶说完,脸上浮起阵阵的悲伤,“可怜我的孩子,脑袋被撞出一个窟窿,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她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苏祈春看得心疼,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宽慰道:“没事儿的,我听说怀仁堂的苏大夫也在,他医术高超,想必不会有事。”

那位婶婶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泣声,苏祈春瞧着地上的众人,他们的伤势在她看来已不算轻,竟然还有比他们更重的。

她捏紧手里的药材,抬头望了眼清冷的月色,忽然地想:二姑姑一家不知道怎么样了?受得伤严重么?兴许在这里也未可知。

她这么想着,便借着月光,边给他们疗伤,边找二姑姑一家,她走到一个女子前,看到女子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湿漉漉的发贴在额上,好不可怜。

她的身旁躺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将她的螓首揽在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