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辛拍拍苏祈春的肩膀,语重心长,“外面人多眼杂,你一个女子,始终不方便,还是呆在家里的好。”

苏祈春虽然自幼学医,但家中无人支持她出门行诊,祖母虽然疼她,但一说起这件事,就对她没有好脸色,每每她提及要去怀仁堂帮忙时均被拒绝,故而她也不愿再多说什么,目送着苏知辛离去。

她回到觉明院,丫鬟茯苓正在廊下为杨夫人熬药,她走上前掀开药罐盖子瞧了瞧,茯苓慌忙地站起身,出声阻止。

苏祈春手上动作一滞,扭头看向茯苓,“怎么了?”

茯苓犹豫,硬着头皮说:“大爷吩咐了,不许女郎你再碰夫人的药,也不许你再为夫人诊治。”

苏祈春眼中的疲倦更深,她丢下药罐盖子,逞强地说:“不让碰就不碰,哼,纤纤才不碰,才不管!”

她转身就往屋里跑,身后茯苓唤她,“女郎,你别生气呀!”。

苏祈春没听见一般,钻进屋里,把门锁住,任谁敲也不开。

屋内陈设简单,除了起居用品外,只有一张书桌,桌上摆满了医书,苏祈春走到桌前,望着曾经为杨夫人的病摘抄的药方,还有各类治病良方,忍不住掉下几滴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她给娘亲治病?甚至连治病救人的机会都不给她?难道她就只能一辈子待在闺阁里,做长辈膝下的娇柔女郎?

她抬头,望向窗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到了晚饭时,茯苓来叫了几次,苏祈春敷衍了几句将她赶走,咕哝着说:“别来叫我,我今日很困,要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