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到二皇子手中拿着剑,心中陡然明了,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说,我要歇息了。”说着,他示意崔公公带他去就寝。
二皇子上前还算客气,“父皇,我今日来,是来接让位旨意的。父皇年迈,久病缠身,也该让位了。”
兴帝怎会不明白,他这是要逼宫谋反。他四处张望。人呢?禁军、宫女太监,一个都没来,房间里只他们三人。
他试图维持一个帝王的体面,“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现在拿着剑,是要逼迫你父皇让位?此乃大逆不道之举!”
二皇子看着剑,威胁道,“父皇,莫要让儿臣为难。”
兴帝怒气,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你当真要如此?这皇位我本就是打算传位于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给我?若是要传位与我,何不早些下旨。而是每日悄悄与我那皇兄见面,在御书房秘密谈事。这叫我怎么放心。我想要的东西,我只好亲自来取了。”
兴帝见自己一直偏心的儿子,竟拿剑对着自己,无法相信地后退几步,瘫回椅上。然后面色逐渐难看,渐渐发紫。
崔公公护主,见兴帝面色不好,他立刻跪了下去,“二殿下,陛下身子不好。你不管殿下要什么,总不能让陛下殒命在此,到时候殿下怎么跟百官交代,怎么给天下百姓交代。”
“还请殿下允我去请太医。”
二皇子愣住一瞬,他还未得到圣旨,不能让兴帝死掉。可若是放崔公公出去,他免不得叫人来,快到手的一切可能就灰飞烟灭。
“不,快拿纸笔来。”二皇子看着兴帝逐渐急促的呼吸,也有些慌张了。
只要赶在他咽气之前拟好圣旨,后面的一切就都不重要。到时对外就说他突发恶疾,气急攻心,不管怎么查,都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