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海回答,“只需十两银子,我便将破解之法告之。”
二皇子没有掏银子,却忽而往后靠,方才看似深信不疑的眼神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傲的目光,“十两银子太少,要就要荣华富贵。你想不想要?最重要的是,敢不敢要?”
二人分明都坐着,二皇子眼神却是居高临下。孙怀海被他的眼神震慑,鬼使神差,“想,我敢。”
二皇子其实根本对他这个占算毫无兴趣,只不过听他那一套一套的说辞,与宫中那些祭祀之仪甚是相合,想收他做个宫中暗线。
就是从这里开始,这才有了后面的孙怀海救兴帝之事。
就连二皇子自己都没想到,这人直接爬到了一人之下的位置。
二皇子立刻动身来到寺庙。
孙怀海见他来了,指着简陋的桌椅卖惨,“殿下,我何时能出去,这里……,我这把身子骨,怕是捱不下去。”
二皇子微皱眉头,“你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个?”
孙怀海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此时才弄清楚。二皇子是把自己当威胁,所以才关着自己。他今日他肯来,也是担心自己手里有把柄。见自己手里没东西,立刻就要走人了。
二皇子这个人他是清楚的,与他同谋犹如与虎谋皮,若是他今日走了,自己便只有一死了。
他顾不得面子,慌忙抓住二皇子衣角,跪下哀求,“殿下,你放了我吧,我保证出去什么都不说,只要殿下给我些银两,让我可以了度此生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