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愤恨地叫孙怀海为‘孙祸害’,还伴随着对什么天神之说的唾弃。薛情的事显然有了些作用。
百姓如此,凌云便更急切地想看薛情。
他先到大皇子府,将外县情况详细告诉他,而后再去牢中。不过,到了大皇子府,他却没有时间脱身了。
大皇子听完,拍拍他肩膀,目光恳切,“凌将军,带领禁卫救驾,此事缺你不可。这几日你就留在府上,我们一起商讨计策可好?”
凌云有些犹豫。对抗二皇子,还是救薛情,他都无法放下。不过归根结底,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大皇子见他犹豫,补充道,“你放心,女使在牢中不会有事。等我那弟弟起事,你找机会救她出来。她本是无辜大义之士,不该用命承担。”
大皇子说得有把握,凌云听完沉默片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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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情在牢狱中过得重复淡然。每日一睁眼,等着她的便是无人可伴的牢房,还有无事可做的等待。
一天下来,既无死令,也没被释放。
她有时向狱卒随口问起外面风声,狱卒只说兴帝没有新令,让她宽心。至于兴帝是什么态度,这些远在天边的狱卒自然是不知。
她经常躺在那一臂宽的木板床上,凝看墙壁,什么都不想。
孙怀海也不出声,安静得不正常。许是年纪大了,他连翻身声音都很小。有时薛情很久没听到他动静,期待地看过去,没多久他又动了,令她很是失望。
这日,她躺着,已经昏昏欲睡,却忽然传来崔公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