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我来看你了,你过得可好?”
他如今既是驸马又是状元,薛情原以为他是意气风发,高不可攀模样,没想到,她对上他的眼,他确是一副可怜模样。
不过薛情已不会怜惜他,迅速收回目光,回头撇眉,“那两个字从你嘴里冒出来,是真的恶心。我没邀请你,走吧。”
他好似二人还未分开一样,靠近薛情,就差把脸怼上去,“你莫气,我一听说你下狱,就立马来看你了。我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成功。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薛情看不惯他这副冠冕堂皇,张口就来的模样。她可不相信,他这种人会为自己舍地自己的身份地位。
她抬眼,放下筷子,笑容令人背脊发凉,“所以……沈状元为我做了什么不顾一切的事,说来听听。”
沈书进躲开薛情攻击目光,显然有些心虚了。
他连救人都只想捡别人现成的,甚至空着手就来了,什么都没带。薛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装也不会装了。
沈书进还不死心,“等你出来了,我迎娶你进门。”
薛情听之,忍不住嗤笑一声,“你是要休了公主,还是要让我去当妾?沈状元,你不要在此处与我纠缠,丢不丢人。”
沈书进被嘲,来之前还没想好说辞。他以为薛情被关,会将他看做唯一的救命稻草,哭求他。不曾想是完全相反的脸色,他毫无准备。
“我……我会用行动证明的。”说完,他慌张离开。
薛情知道沈书进绝不是一时兴起,一定是被逼急了才会做出这种不堪举动。
她问起立春才知,原来他入赘公主府后过得并不好。公主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学不会如何伺候人,更学不会敬重沈书进那毫无见识的老母亲。为此,沈书进还当众挨过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