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宾客尽散,薛怀瑾脸上已经起了红晕。他是新郎官,今日喝的酒不少,没有醉晕过去,全靠他精湛躲酒。不过即使这样,他也喝了不少。
下人在收拾院子,薛怀瑾独自一人摸着到到房间。先推开门,他再往后倒,关上门,房间只剩两人。
林茉披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听见声音,手紧起来。
红烛燃亮,桌上一整盘的‘枣生贵子’,还有交酒杯、喜秤……洞房虽只剩下两人,但还有许多仪制。
薛怀瑾看了一眼,略过。径直坐到林茉旁边,“爹娘说,让我喜秤掀盖头,再用那杯喝交杯酒,还得撒上那些东西……”
他脉脉含情中带着不正经,“可夫人知道,我向来不是个守规矩的。”说着,他的手从床沿爬到林茉的手上。
林茉的手被他手压得不能动弹,尤其是那声夫人,让她浑身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紧张极了。
他的意思是要我自己掀盖头吗,可是我的手被他压住了,我要取出来吗,还是说要怎么办……
林茉尝试用力,但好像被察觉,一股更大的力让她抽之不得。
是薛怀瑾在使力。他压下林茉动作,自己腾出一只手掀盖头。
红盖头掀开,林茉这支春花捂了一整日,此刻熟得不能再熟了。
薛怀瑾被眼前的面容惊住,痴痴声音,“夫人,你今天太好看。”
他看到林茉头上,自己送的首饰,痴痴中添了分得意,“夫人,我帮你去饰。”说着,他腾出一只手,一件件将林茉头上的首饰取下。
他的声音低沉,动作时不时从林茉的手或其他地方划过,像是故意勾弄。还有那一口一个的夫人,叫林茉不敢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