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
擦点撞到人。
还好那公子反应迅速,双手抓住她肩膀,两人这才没怀抱相对,她也没有因此摔倒。
徐明月先开口,“得罪了,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
他瞅了一眼亭子,问起,“不过在下好奇,姑娘刚才在说良心,什么没良心。”
徐明月没见过他,不过府上常有新晋青年才俊来去,她不觉得奇怪。
按照规矩,男女是不好独自相处的。但徐明月拉他,他还是跟过去了。
二人到另一院子坐下,她开口,“徐巍,我爹。”
那人点头,继续听。
她放下果盘,“他非要我相看公子,可我不想。更何况,不知哪个媒人,竟然给我找了个那要年纪的。”
“你是不是误……”那公子开口。
徐明月有些气恼,打断,“误会?我可没有误会。他们都说他文雅有识,都那把年纪了,没有学识才怪呢。”
那公子貌似有些尴尬,点头,“是……是啊。”
徐明月嘟囔嘟囔,拿起葡萄一边吃,一边说。
而他只默默倾听,待她气消解些,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支箫,吹奏一曲小桥流水。
徐明月在箫声中静心,跑去取来古琴。二人即兴吹弹,时而恢宏,时而婉转,好不默契。
奏罢,二人又从天文谈到地理,从古之经义,聊到今之国情。虽有些观点不一致,但聊得畅快。
直到日移叶落,晚风吹拂她脸颊,二人才不得不道别。
快日落了,徐明月惊觉,“完了,这么久了,我爹还没找到我,估计要罚我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