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着,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抢走他杯子,“将军今日饮酒过多,我替他喝。”
薛情不等二人反应,一饮而尽。
“她是我的……”凌云卡住,重新说,“她是我的,她帮我喝。
凌云脸泛红晕,收回空空的手,又看着薛情,眯着眼睛笑了,“多……多谢。”
薛情看他醉晕了,道:“你休息着吧,我来。”
凌云听话地将脑袋靠着椅背,双手搭在两旁把手。其实头晕得都睁不开眼睛,但他还是留下一条眼缝,看着薛情。
时不时来个敬酒的,凌云都懒懒把头一歪,交给薛情。
薛情拦下他们,能退推却的就推却,不能推却才喝。
看她为自己斗智斗勇,凌云心中涌入一股热流,道不出这种温暖的感觉。
世人眼中幸福不过一碗寻常的热汤,一抹冬后的暖阳。他深以为然,并为之深往。
此刻薛情给他的,就是这种幸福,他痴迷其中。
敬酒的人几乎都已经来过。清风阵阵吹过,凌云逐渐缓过来。但他还装作头晕模样,甚至闷哼起来。
薛情虽脸上毫不显色,但其实早就有些醉了,只是强撑。
她听见声音,恍惚关心问:“不舒服吗?要不,要不……我们先走吧。”
薛情声音忽大忽小的,断断续续的话语才让凌云意识到,她醉了。
凌云点头,“好,我去说一声,然后我们就走。”说完他立刻翻过桌子,步子矫健。
薛情失去的精神都回了一些,“你怎么……”